
生为七十年代的人本来不应该趟入这片混水,但很难想象本来是一篇相当不错的采访却被媒体炒作成一场叫骂的闹剧,于是乎一边痛恨媒体的无聊与无趣,一边却又惊讶于双方唇枪舌战的无知与无畏。
笔者通读了《南方周末》关于
王朔的采访,除了个别问题以外大体还是相当赞成,说实话也不得不佩服王朔之见解,绝对是一针见血的功力,令人痛快,过瘾。其中关于红学 之无聊,关于潜规则之无趣,关于张导之无奈以及关于80后之无法都有其相当现实的意义。前三项由于没有得到相关人士的回应,所以大概也算是石沉大海,不知有多少人能够领略其中的精要所在,但最后一项却成了一点引火之线,立即便有
张一一之流回应,于是文化界便继韩白之后便再次掀起这种叫骂之风。
首先,笔者对王朔采访中对80后的那种不屑之态的确抱有疑问,虽然其话语中颇见精明之处,大多以大概等字眼来表现,也言及并非全部如此,但这种不屑之态的确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八十年代的这些人,笔者也颇有些嫉忌之心,无非他们成名似乎十分地容易,很应了成名须年少这句话,比之我们这些七十,六十年代的人来说,似乎占尽了时代的便宜。但所谓时世造英雄,也许由于网络的原因,此辈的成名恐怕是一种潮流之举,恨也只能恨生不逢时。于是乎,诸如此类的嫉忌之心倒可以收敛一下。但以王先生之文坛的地位显然并无忌妒之心,相反的确有些评论之意。纵观80后的一批作家,说实话,少有文学力作,无论其粉丝多么声势浩大,其作品还大多处于练笔的态势,更由于社会节奏的影响,大多是一种快餐文化,无法历得久远,这却是一个事实。所以王先生所说的靠作品说话,其含义绝不是没有作品,而是少有立得住脚的作品,这一点是勿庸置疑的。而且80后诸如郭敬明之流,窃书不能算偷的举动的确令人所不齿,最近还有安如意,抛开文坛的花儿乐队等等,为其成名而不择手段想来是砸了自己的招牌。如是这般只能体显出一种极其浮躁的心态,在这种心态下更难出现好的作品。80后成名虽然容易,但事实上却陷入一个最大的问题之中,就是无法超越自我,许多少年作家或昙花一现,或只沦为叫骂的工具,或再无任何有影响的作品,这些问题的确应该令80后的自省一番,当然许多出版商们更不能助长这种浮躁之风。但王先生作为文坛前辈用那种恶毒的语言攻击这些晚辈的确有失身份,更不能不让人怀疑其炒作的本意,于是浮躁在王先生身上同样体显了,只是来得让人感到颇有些力不从心之感。
笔者虽然读过王先生的小说,也的确拍手叫好过,但事实上也颇有时世之英雄感,而且继续看下去,却也很难找到能够超越自我的小说,在这点上,王先生完全可以闭了嘴,修其心养其性,为80后的浮躁作个踏实的表率,否则也仅仅是浮躁后的升级版,显得狂乱而已。总之,王先生虽然指出了80后的毛病所在,但其表现方式的确令人汗颜,这也无怪乎颇有些人怀疑其叫骂的真实意义了。
其次便是那个叫张一一的竖子。笔者没有看过此人的作品,也很少有人推荐其作品,所以拿作品说话一层面此人恐怕并无发言的资本。但此人的炒作可谓是80后杰出代表人物,关于其人的故事在网上时有报道。对于此人,笔者的确有些慎言,虽然不怕惹得一身骚气,但却怕迸出个火星却让他点成燎原之火。象王朔这样的大家,仅仅是对80后的一个言论,没有想到却让此人抓个正着,于是乎,籍此时机,张一一便开始了自我的表演。仅此一点,王朔便是犯了一个大错误,谁让他一不小心迸出个火星来让张一一又有了点火的机会。象这样一种人,笔者实在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能但愿80后的人不要学他,毕竟一味的叫骂只会成为笑柄的,当然在不分是非的许多粉丝面前,这种叫骂却被捧为了天籁之音,的确有些可悲可叹。
其实在笔者看来,如果王朔再回应张一一的叫板,那么只有两种情况,其一是王朔已沦丧,虽有血性,却无智慧。其二便是王张两人联手玩了众多世俗人等一把,籍此机会,两人均再度强占人们的眼球,这同样是挺可悲的事情。所以,笔者的确不希望这种关于80后如何的叫骂继续下去。但事实上这种可能性并不大,恐怕必然会持续一阵,其根本原因却在于媒体的过分关注。
看过王朔那篇采访的人,只要潜心琢磨便会发现其中颇有些独到甚至是极其实际的见解,但媒体似乎专情于这种矛盾,于是将80后的问题提高了出来。作为媒体,这种提炼是挺恶毒的一件事,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种提炼蔽盖了精华取尽了糟粕,然后将这种糟粕无限地放大,引起一干人等的关注,于是精华的东西没有被人所见识,而糟粕的东西却造就了这场无聊的娱乐盛事。再加上一些粉丝,无论是哪一位的粉丝,知之甚少,仅受这类媒体的导引,更兴奋于这种吵闹的事情当中来,于是那些精华也就消失殆尽了。只是还煞有介事地冠人家一个炒作之嫌疑,这是一件挺可笑的事情。
如果这的确是一种炒作的话,那么这种叫骂会有三方得利,王朔本人,是不是出新书前的宣传手段不得而知,但再度落人眼球之中是必然了。张一一之流的80后人,籍此机会搏个斗士的名号,实则唯名是图的假代言人。第三方自然就是媒体了,暗地里推波助澜,真正是将无聊升级为新闻,然后在一段时间中有内容可写有巨料可曝。但在这种得利之后,由于叫骂水平的恶劣,过不了多久,便会给人一种上当之感,时间在这种浮躁的无聊的事情中消耗了,无论是参与者,支持者还是关注者。
文坛叫骂的习惯由来已久,当张一一面对记者津津乐道于自己的水平多么高深之时,他也许会忘了叫骂永远不是辩论,充其量不过是市井贩卒流商卖肉们的录音版罢了。作者:韩兮
王朔|张一一
王朔|张一一